2019年的不断失去,却让我更加认识到中医的神奇力量

华膳道 2020-01-11 阅读:425

很多人说,2019是不幸的一年,我们似乎一直在失去。4月,巴黎圣母院的一场大火不仅烧毁了卡西莫多最心爱的钟楼,还带走了无数人的梦想。人们感叹:“我还没来得及去看它,它就已经不在了。”韩国女星崔雪莉、具荷拉相继自杀,鲜花般的生命转瞬即逝,宛如流星。拥有全球最帅面孔的高以翔,参加综艺节目时不幸猝死,世间再无王沥川……我们的人生,似乎印证了米兰·昆德拉的名言:“这是一个流行离开的世界,但是我们都不擅长告别。”时光如水绕着我们流淌而过,很多人和事慢慢后退,我们不断迎向一场又一场的告别。


2019年的不断失去,却让我更加认识到中医的神奇力量 第1张


2019年的很多失去,让我更感受到了传统中医的伟大魅力。


中华医学博大精深,无论其在治疗、预防,还是养生方面,都有极深造诣。


在西医尚未破门而入的年月,我们的祖先就在中医的调理下繁衍了世世代代——我们的体魄强健、智力卓绝,一度孕育了灿烂的中华文明。


然则到了现代,中医之妯娌西医,在西方自然科学与哲学的包装下,进入平常的中国百姓生活中,处于社会大变革中的国人,几乎一股脑地全盘接受了西方医学。


曾经辉煌的中医,则因其“深奥”、“玄妙”而于国人渐成了仅知皮毛、不明就里,乃至束之高阁的高深学问。


于是,中医的望、闻、问、切,针灸、推拿、拔罐、按摩等竟成了望而生惑、生恐的不可思议之现象。


坦白地说,曾经的我,也是这么看待中医的。


2019年的不断失去,却让我更加认识到中医的神奇力量 第2张


“我眼里的中医”


儿时,出于生计,父母终日奔波于工作和家庭之间,为的是工作之余还能兼顾我和大我两岁的哥哥。


虽是勉励持家,却也分身乏术,便把刚明事理的我,送至爷爷奶奶那里由他们照看。


头去的几天,我天天吵闹着回家,甚至连爷爷奶奶的样子都不愿多看一眼,心里似乎受了莫大的委屈。


但是孩子的天性使然,玩玩闹闹便生出了许多感情,也才知道爷爷是个退休不久的老医生,是个地地道道的“西医”,冷峻的针管“玩具”并未讨得我的欢心, 倒是增添了几分日后对中医的偏缘。


虽说爷爷在职期间是主外科的西医,但“人上了年纪有了改变,便有了念想”,这是爷爷后来闲谈之余告诉我的。


医院对像爷爷这样退休的老员工,也是有些优厚待遇的,怕老年人工作几十年后,突然呆在家里无所适从,于是经常组织他们参加一些学术研讨会,些许还能有些建树,发挥点余热。


也是偶然的机缘,爷爷听了一场关于中医病理学的讲述,觉得有点意思。便买了许多关于中医学的书籍回家参详,毕竟是医生出身,没费许久工夫便掌握了一些中医看病的基本技巧。


爷爷终归是看了几十年病的老医生,自然有许多信得过的病患经常找爷爷瞧病。


我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,中医的“望、闻、问、切”四诊法于其间常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

观察病人的面色、舌苔、闻嗅病人声音与气味、为病人把脉,通过这一系列的套数,爷爷本着负责任的心态开出药方,往往大多能够药到病除。


后来,看得人多了,渐而久之,爷爷已“润物细无声”般地成了当地人心中一名不折不扣的德高望重的老中医了。


2019年的不断失去,却让我更加认识到中医的神奇力量 第3张

偶有慕名远道而来的病患,不管有钱没钱,但凡能力有余,爷爷也都乐于帮助。


既是这样,家里便腾出间空房专门为爷爷看病使,不大的屋子倒也琳琅满目。


推门进去,堆满墙壁的中医书籍,摆放人体穴位的模型,悬挂满幅人体器官的彩图,一桌、三椅、单人床构架了小屋的基本格局。


要说小时候,我最喜看得就是爷爷为病患拔火罐,备几个坚实的竹筒(听说对皮肤伤害小,专门托友人从南方捎来),将罐洗净擦干,再让病人舒适地躺好或坐好,露出要拔罐的部位,然后点火入罐。


点火时一手持罐,另一只拿着已点着火探子,操作异常迅速,将着火的探子在罐中晃上几晃后撤出,将罐迅速放在要治疗的部位,将罐口捂紧在患处,罐子就会紧紧吸在身上。

大约 5—10分钟后,将罐取下。


这里也有个小技巧,可以免去拔罐部位的疼痛不适,一手将罐向一面倾斜,另一手按压皮肤,使空气经缝隙进入罐内,罐子自然的与皮肤脱开。


一开始,看着拔罐后病患的皮肤,泛着青青紫紫的颜色甚是吓人,但拔罐后病人的神情,却是舒服之极。


让我吃惊有余惊叹不已,从此喜欢上爷爷的神来之手。


我时常在想,这神来之手,也不枉人们送上的锦旗四字“妙手回春”。


以后,不论走到哪里都希望爷爷牵着我的手,只是牵着就感到无比幸福、安全,有了依靠。


2019年的不断失去,却让我更加认识到中医的神奇力量 第4张


生命,是一条讨不到回程票的路


朴树曾在一档节目中演唱《送别》,将自己唱得哽咽难语。这是一首怎样的歌呢?1900年左右,李叔同、许幻园等五位年少才盛的的好友,义结金兰,号称“天涯五友”。然时局动荡,许幻园家道中落,被迫离开上海。大雪纷飞中,与李叔同挥泪道别。看着好友远去在风雪中的背影,李叔同百感交集,挥笔写下:“长亭外,古道边,芳草碧连天……”待到1927年再聚首,五友只剩下四人,蔡小香去世,李叔同成为弘一法师已九年。真正是物是人非,知交半零落。一个世纪以来,这首歌传唱经久不衰,大约是因为,它唱出了人们心底,对于离散的那份惆怅。生命是一场又一场的相遇和别离,是一次又一次的遗忘和开始。成长的代价之一,就是不得不和曾经相知相交的人渐行渐远。


我们走在这条路上,注定要不断地告别亲人、告别爱侣、告别挚友,告别曾经的一段记忆,告别旧时光里的自己。


生活一天一天,由于忙于学业,和爷爷见面的机会也就越来越少,渐渐地淡忘了爷爷的神来之手……


却,愈来愈增添了我对中医的倾慕和神往。


去年回家,爷爷已是杖朝之年,不再给人看病,时常闭目躺在摇椅上若有所思,似还在参悟病理。


他那枯老苍白的手,让我又忆起当年的那种安全和依靠——牵手,让我与中医有了偏缘。

如果人生注定是一场失去,


但愿,在那大悲伤来临之前,


我们都拥有过很多很多的幸福与满足,


多到可以稀释一切遗憾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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